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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戶搶劫”案例

時間:2017-12-18 12:35:00

案例 :

2003年5月的一天,李某,王某見某中學的學生宿舍管理秩序不嚴,便產生了以學生為搶劫對象的歹念。當晚,二人便攜帶好匕首,繩子等做案工具,以找人為借口,騙過值班的門衛,來到學生宿舍。在三樓,他們發現只有學生劉某一個人在宿舍內看書,便徑直進去,用匕首威逼劉某交出其值錢的東西,劉某被迫交出了其手機,銀行卡等物品。二人搶劫財物后,用繩子將劉某捆好,并用膠布封住其嘴,然后逃竄。

 

分歧:

本案中,李某,張某構成搶劫罪是沒有爭議的,但在認定李某,張某到學生宿舍進行搶劫是否構成入戶搶劫的問題上卻產生了兩種分歧意見:

第一種觀點認為:學生宿舍作為在校學生的學習和生活的主要場所,它具備與外界相對隔離的屬性,當然可以認定為入戶搶劫中的“戶”。

第二種觀點認為:學生宿舍雖然具備一定的空間范圍,與外界相對隔離的自然屬性,但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中作為搶劫罪的加重情節之一中的“入戶搶劫”中的“戶”應不能簡單的等同于我們日常生活中“戶”的概念,它保護的應為特定的公民家庭生活區域,由于在特定的公民生活區域中的“戶”中發生的搶劫時,被害人孤立無援,不易于外界聯系,且非經報警,軍警人員亦不得隨意進入公民的住宅,因此只有在這種特定的“戶”中發生的搶劫案件,才具備有明顯不同于一般搶劫罪的嚴重情節,從而使刑法二百六十三條明確的將其與一般的搶劫案件相區分,而作為搶劫罪的一個加重情節。

 

法院仲裁:

法官認為:李某,張某構成搶劫罪。學生宿舍雖然具備一定的空間范圍,與外界相對隔離的自然屬性,但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中作為搶劫罪的加重情節之一中的“入戶搶劫”中的“戶”應不能簡單的等同于我們日常生活中“戶”的概念,它保護的應為特定的公民家庭生活區域,由于在特定的公民生活區域中的“戶”中發生的搶劫時,被害人孤立無援,不易于外界聯系,且非經報警,軍警人員亦不得隨意進入公民的住宅,因此只有在這種特定的“戶”中發生的搶劫案件,才具備有明顯不同于一般搶劫罪的嚴重情節,從而使刑法二百六十三條明確的將其與一般的搶劫案件相區分,而作為搶劫罪的一個加重情節。

 

律師評析

筆者同意第二種觀點,分析本案的關鍵是在對“入戶搶劫”中的“戶”的理解。正確理解“戶”的含義,即“戶”的地理范圍,是準確認定本案中學生宿舍是否屬于“戶”的關鍵。最高人民法院于2000年11月28日施行的《關于搶劫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以下簡稱為《解釋》)就明確的規定了刑法二百六十三條中的第(一)項中的“入戶搶劫”是指為實施搶劫行為而進入他人生活的與外界相對隔離的住所,包括封閉的院落,牧民的帳篷,漁民作為家庭生活場所的漁船,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進行搶劫的行為。《解釋》中一改過去司法實踐中的“入室”為“入戶”。筆者認為正是為了區別以往在司法實踐中易混淆的將辦公場所及其它場所中的“室”而認定為“戶”,“室”可以理解為房屋等空間范圍,包括辦公室以及其它的公共場所,而“戶”則只能理解為公民家庭的生活區域,作為公民家庭生活的“戶”它具有隱蔽性和孤立性的特征,不易于外界聯系,而作為一般空間場所的“室”它往往具有與外界的一定聯系。在本案中,李某和張某首先正是利用了某大學宿舍管理不嚴的空檔,以找人為借口,騙過了門衛,這也正說明了宿舍與外界還是有一定的聯系,因此在“戶”與“室”的認定上,是否與外界有一定的聯系也可以作為兩者相區別的一個關鍵因素。“戶”與“室”相比,很明顯,“戶”的外延要小于“室”因此這樣規定也就更便于在司法實踐中準確認定搶劫罪中的這一加重情節,體現重點打擊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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